第157章地府番外【完】
【最终】
作为世界近代史的主脉,甲寅变法的研究从来都是史学界的热门,甚至有专门的称呼“虞学”。既借用了变法起点、“上虞之战”;又暗指华夏三代之前传闻中的“有虞氏”,以此隐喻甲寅变法在历史转折中独特的地位——可以说,整个世界所有关于“现代化”、“新时代”的概念,乃至之后数百年皇冠坠落满地的浩大历史浪潮,都诞生自这一场至关紧要的变法;它天生就带着“初始”、“元初”的意蕴。恰恰吻合了有虞氏的传说——人类即将由浑茫矇昧的时代,走入由理智缔造的光明。
所以,如果将工业革命后的人类史比喻为从古代母体中孕育出的胎儿,那么甲寅变法无疑便是这胎儿的第一声啼哭,虽然柔弱宛转(好吧,从历次海战的结果看,也未必柔弱到哪里去),却是各种杂音中绝不容忽视的声响,新时代美妙的前奏。史学界为此而倾注心血,自也在情理之中。
可是,一如有虞氏所代表的上古史,甲寅变法的研究进展也并不顺利。这倒不是史料不多——实际上,甲寅变法近三十年之久,前后涉及的文献汗牛充栋,不断还有新的文物出土印证,来源甚是丰富;但如果详细审查,那这种看似乱花迷眼的旁征博引,都不能触及到变法的主要脉络——变法的目的是什么?变法的缘由是什么?变法的主持者又到底是谁,闫党、清流、穆祺抑或不知名的另一派系?
热门课题研究几百年,居然连变法的基本问题